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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芦浦笔记”

发布时间:2019-05-30 15:02编辑:历史浏览(153)

      美丽的海滨之地,以芦苇成片而称“芦浦”,但它最初以“温州十三寨”之一的身份出现在宋史上;

      森严的兵家之地,史料上罕见详细记载,却更多以“天富南监场”的身份贯穿整个中国盐业史;

      厚实的《芦浦笔记》,因为民间谱牒佚文的发现,使得书名上的“芦浦”指向苍南而罩上神秘面纱……

      本期《地理》,我们探访业已消逝了的昔日兵寨——南监,通过零散的历史碎片以期触摸远去的精彩与律动……

      书中被称“嘉祐石桥”。根据桥板外侧的铭文“嘉祐七年岁次壬寅十一月甲辰朔二十一日甲子树”,其时间跨度至今约950年。这座简单但又扎实的单孔石板桥,是苍南境内目前发现的最古老的石桥,至今还在使用中。1988年被列为苍南县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。

      在当地,类似这样承载悠久历史的石桥,如今见载于史料的,还有“芦江寺石桥”(为宋元丰元年所建)及“黄珣等舍桥”。 “黄珣等舍桥”上刻有:“弟子黄珣并妻胡七娘、男大赠、大矩、大恒等,舍石桥一所答四恩三有者”字样,落款时间为“熙宁二年壬子九月十四日”。据《苍南金石志》考证,“熙宁”宋神宗赵顼的年号,二年为己酉年(即1069年),五年为壬子(即1072年)。看来铭文是将壬子的年份与己酉年份错在一起了。

      这些桥,除了个别还在使用中,此外倒是可以从中解读些许有关民间习俗演变的信息,即所谓可窥当年坊间“人心风俗之变迁”。

      “年糕桥”石板上的文字,采用“直书”形式。据前人的考证称,昔日平阳境内的古桥,如果是宋及元初所建,其上的刻文则多采用“直书”形式,元季以后皆采用横书。而像黄珣等人捐建的那座桥,其铭文则为类似“报答恩情”之类的致谢词。对此,前人的看法是,宋时舍桥皆云报答祖先,明后间作祝语则云祈保子孙昌盛。由此桥铭文不难看到某些社会习俗的演变轨迹。

      建于明正德年间的“相国牌坊”,是芦浦文脉传承的又一标志。花岗岩材质的二柱单间残坊,位于当地芦市街一民宅边上。坊额前后两面楷书阳刻“相国”、“忠勤良佐”。据民国《平阳县志》载,该牌坊为正德间(1506~1521)贡士、当地人应泽设立,此人曾官授伊府审理。牌坊匾额上的落款处,据说本来是一金印,后来被一外来的采宝客给偷走了,现在仅有一个空洞的凹陷。

      绕过此牌坊再前行一小段路,便可以见到一座三进式的老宅院——应家古宅,当地俗称“三退九明堂”。据称,此宅约建于乾隆年间。而应家祖上有影响的名人,莫过于应节严,他中过童子科,在淳祐四年、淳祐十年的短短几年间,先后两中武、文科进士,仕至吏部侍郎。

      应家古宅整体属砖木结构,台门、前厅、厢房、后厅等格局基本保持,原先门前还有旗杆和匾额《存耕堂》,但已不复再见了。据称占地面积超过2000平方米。地面用薄砖竖立拼出纹案、天井用规整条石错格铺就,老宅主人当年殷实的家底可见一斑,但建筑的细作程度并不突出。不知是先人的不露富心态所致,还是岁月的风霜黯淡了昔日光采?

      老宅受损的程度很大,用方形砖铺就的正厅地面,已是五花八裂了,瓦当、砖雕残损但尚可见到些许;门台残损严重,上面长满了茂密的花草,夕阳余辉里,倒是小草绿叶更现勃勃生机,相互映衬下,老宅则似乎写满了沧桑。

      芦浦,这个据说曾有“县治”之谓的古城,已了无昔日的模样,我们也曾问能否找到当初的格局,得到的回答是,连“依稀可辨”都谈不上了。

      以兵寨角色写入官修《宋史·兵志》的“南监”,哪怕远在南宋,却还是清晰——“建炎砦(同“寨”)兵,温州十三砦”。落在平阳(含今苍南)境内的,则是“南监”与“蒲门”二寨。

      “蒲门”作为军家之地,其海防地位一直延续至清末民初,而“南监”就如被雪白的盐花给涂抹掉原有的色彩一样,远不如其他几个寨来得风云叱咤,几乎默默无闻——民国《平阳县志·武卫志》中,除了开篇提及宋时当地设有“南监巡简”,更多的细节,则是依据宋时同类兵寨中“蒲门巡简”、“北监巡简”等机构的设置来推测。这似乎给南监的军旅角色蒙上了一层面纱。有意思的是,这里却有“昔日吴越王屯兵之地”的说法在民间传播。

      作为曾经的兵家之地,以“兵寨”角色出现的篇幅,“南监”远比下文我们将提到的盐场身份,显得逊色很多。不知这究竟是为什么?

      二者在地域上的相沿基本可以认可,但二者的功能会否同一呢?这也是一个有待探索的话题。(待续)

      当地一个叫“县后巷”的地名,突兀地触及乍到芦浦的我们敏感的神经,在这样一个江南小镇,怎么会有“县”字作地名呢?莫非这里储存着从时空深处遗留下来的某种信息?

      “浦”字,根据《辞海》的解释,或为水滨或为通大河的水渠。带“浦”字的地名,在温州并不少见。以“浦”字命名,也堪称我市地理地貌的一个明显特征,基本是所在区域水边之地,或曾经是水边之地。芦浦也不例外。据宋时金乡人彭仲刚(进士身份、曾任浙东提举)撰写的《南监地舆记》一文称,滨海之地的芦浦,“纳(平邑)西南诸流,归源于芦浦城,出石渠陡”而入海。

      早在五代时期,就有先民在此落地生根繁衍劳作。传说这块江边之地的滩涂上长满芦苇,于是有了“芦浦”一名;又因为成片芦花泛白而有了“芦江”之称。

      可以想象,滩涂上成片的芦苇花开,那是一派如何洁白之盛景,随风吹拂,芦苇摇曳,芦花犹如“白浪”,此起彼伏……当然,这意美境雅之景,对于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老百姓,怕是没这么闲情逸致去欣赏。

      作为地名,固然是一个美妙的创意。如果从地理环境来思索,这个素来以产盐为主的地块,究竟能否长出这样一片芦苇来呢?这是题外话。感谢这些史上文人雅士的创举,“芦浦”也就这样成为一个地域的“芳名”了。

      《南监地舆记》称,芦浦,前抱远山,后环鳌江,“土脉丰旷,形胜甲于东瓯”。早在宋朝之际,尽管温州行政建置先后有“为静海军,为应道军,为瑞安府”的变化,但“横阳仍平阳旧治,芦浦为天富南监场,仍设大使驻扎,数百年久安长治”。

      南宋乾道二年的那一场大水,让温州遭遇空前的灾难,芦浦也未能幸免——“田庐淹没,城之颓坏过半”。此后,当地民众“倡修城堡兼葺仓陡……不数年,风雨时而地利兴,安耕凿而庆盈宁”。

      这些先人留下的文字,为我们了解昔日芦浦提供了详细的史料,也很清晰地告诉后人有关宋时芦浦的地理、物产、形胜、经济社会发展等相关信息。

      芦浦城,究竟是何模样?范围有多大?县治,到底在此落户否?那是哪年哪月的事?此地又为何另名南监……于是,我们尝试着寻找答案。

      彭仲刚在《南监地舆记》一文称,南监有过“县治”历史(此说目前无从考证,旧志鲜见有过县治说)。这或许也就是当地“县后巷”一名的来历吧。

      前面我们说到芦花泛起如浪的盛景,芦浦于是有了“芦江”之誉。在当地,还有仍以“芦江”命名的习惯,例如“芦江寺”、“芦江宾馆”等。而最能通往历史深处的,则是“报恩寺”。

      “报恩寺”是当地民间的叫法,在明弘治《温州府志》上称“报恩院”,始建于唐大中十三年。据府志载,说是有一年,当地一陈姓人家的产妇遇到难产,在面临保大人还是保胎儿的紧要关头,这个伟大的女人毅然选择“宁我亡而子存”。孩子长大出息后,就建了这座寺院以报答母亲的宏恩,于是以“报恩”命名。此寺院曾在此后的岁月里屡毁屡建。因为这个孩子是由姑姑拉扯而大,之后还建了一座寺院以报答姑姑的养育之恩,叫“报姑寺”。

      在民国《平阳县志·金石志》中,载入了芦浦当地包括上述报恩寺在内的多处古迹。这些从宋时延续至今的地标式物件,在历经岁月风雨后难免有所改变,但还是为来者诉说着一个个厚重又而富含韵味的历史片段,给后人保留了诸多可资进行深度解读的历史信息——

      在报恩寺的故址上,曾出土一块塔砖。据民国《平阳县志·金石志》称,砖面有正书阳文“塔”字,居中略大,下分两行,每行九字,为“皇宋天圣中元甲子年,勾当僧宝英并周思铎”字样。周思铎是当地一名有着“圣僧”之谓的出家人。《苍南金石志》(杨思好 主编)称,1993年,当地翻修周思铎墓时,再出土同类塔砖一块,长30厘米,宽14.5厘米,厚4厘米。

      而离报恩寺不足百米的小河上,有一座俗谓“年糕桥”的石板桥(当地方言发音为馍糍桥)。它在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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